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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年叫了一声，七手八脚地接糖，但他运气一向差得要命，居然一颗都没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糖全都要洒了，他露出了难过的表情，像是要被抛弃的小动物，突然旁边伸过来一只素净的手，替他接住了两三颗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年一抬头，年轻学生冲他和善地笑，将糖递回他手心上：“下回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！”舒年很开心地道谢，将糖放入口中，笑弯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被他笑得差点晃花了眼，好可爱啊。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舒年的脑袋，但两人并不熟悉，这种行为不礼貌，于是把动作变成了要与舒年握手：“认识一下？我是方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，我叫舒年。”舒年双手握上去，很热情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在这里认识也是缘分，不过，”方济苦笑，“要是能不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自愿报名的吗？”舒年眨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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