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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临很诚实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付违约金，就几周而已。”段长珂说得很笃定，“你这几天就可以跟公司交涉，说自己没有续约欲望，步骤不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临抬起头看着他，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不是对家公司的人么，怎么对自己这边的公司运转这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种已经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，他没多问，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临。”段长珂忽然叫他名字，说，“这么听话的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经有些晚了，段长珂的公寓有一个很大的露台，夕阳照进来，把外面的绿植都裹上温柔的橙色绒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地段和层高都足够好，透过落地窗望过去，能看到变得很小的半座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临从前觉得自己对任何一座城市都没什么归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城市的节奏太快了，他只能一直一直跑，却总要担心自己被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这句话后看着段长珂，也看向他身后随着夕阳一点一点慢下来的，熙熙攘攘错落着的万家灯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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