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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沈昀那种微微勾着嘴唇的笑非常难学，脸都学抽搐了，他也没能觉得自己像沈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应该是脸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沈昀长那个样子，他当然是怎么笑都行，都是那么好看，而他呢？像个机器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程度旭对他这么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林青戈也没什么事做，在网上查看了一下新闻，再在家里找了找合同，没发现什么，一天就这么过去了，直到晚上十点多钟，程度旭的电话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？”林青戈接起来，也立刻挑衣服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度旭经常晚上召唤他去酒吧，只是大多时候都是凌晨，第一次这么早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对面根本就不是程度旭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林青戈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是程少的司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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