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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德上校苦涩地问年轻人们:“这些年来一次也没动过特尔敦部,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温特斯摇头。帕拉图陆军的决策流程,他们这些外来者哪里能知道。
“因为他们最老实、最听话。”博德上校颇为苦涩地说:“为了维持赫德人内部均势,我们打北岸赫德,放南岸赫德。那时候,边境线越宽越好,我们可以从任意一点出击。现在,轮到他们撕咬我们了。”
……
黑云压城、风雨欲来,当温特斯、巴特·夏陵以及很多很多人正在废寝忘食地备战时,热沃丹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一个男人回到了他的家。
正在哄孩子睡觉的阿克西妮亚听到有人在敲门。
天已经黑了,只有浪荡的、想占便宜的醉汉会来敲她的门。
阿克西妮亚不做声,装成没人在家,但是敲门声不急不慢地继续响起。
阿克西妮亚有些害怕,她先是把两个孩子藏进衣柜,然后拿着火钳,小心地走到门边。
“谁呀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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