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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[赫德语]第二,立法者白狮的大法典不可改变;”
“[赫德语]第三……
赤河部的宫卫向诸部头领、科塔、部众宣读《法典》时,温特斯并不在场。
他正躺在一辆牛车里,慢吞吞向着埋着黄金的山谷靠近。
未来的某一天,温特斯或许会遗憾,他错过了发生在青丘的诸事里最精彩的部分——漫山遍野的赫德诸部子弟一齐折箭为誓,立誓永奉金碑之法。
赫德人表演如何高效销毁箭矢的时候,温特斯正在琢磨怎么才能哄卡曼给自己揉揉腿,因为他的腿酸痒得出奇。
他直挺挺躺在硬邦邦的车板上,身体每一寸皮肤、每一寸肌肉都痛得要命,连勾勾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……没想到……”温特斯断断续续感慨道:“……白狮居然连白狮都不用……”
这句话看似歧义,实则两个“白狮”指代的对象不同。前者自然是在青丘接受顶礼膜拜的那位。
而后者——名叫小家伙的白狮——此时此刻正趴在温特斯身后的大车里呼呼大睡。和小家伙同坐一车的还有贝尔,以及两条外形似狼的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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