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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亲自训练我，”张凡握紧拳头战意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他已经看到了希望，张卓的背叛事出有因，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，至少自己死后，可以正大光明告诉张雪儿，张卓还活在世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后并不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张凡要做的就是强大自己，张卓的到来就是想要告诉张凡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认要我训练你？”黑袍人道，“你可能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就时日不多了了，死了就死了，拜托了，”张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叹了口气，道，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去哪里？”黑袍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凡看向远方战火连天的沙漠帝都道，“在我正式闭关前，我还是想进去看看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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