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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搞不清楚黑袍人的立场到底代表什么，对于这个不确定的因素，张卓不敢冒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脾气古怪，如果因为自己惹怒了黑袍人，那么后果非常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你拥有某种属于自己属性的能力，而这个能力能有压制性的效果！”黑袍人又平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性能力？”张凡道，“我的属性能力是压制力和抑制治愈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张凡刚说完这句话，黑袍人像看白痴一样看向张凡，说了一句让张凡久久没有回过神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垃圾也是属性能力？”黑袍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凡眨了眨眼睛，一脸黑人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垃圾！！？？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紧接着道，“不怕伤你自尊心，那不是属于你的属性能力，那种能力只不过是恶魔外衣自带的攻击方式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的属性能力，可比恶魔外衣自带的攻击要强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回过神来，这才露出一抹苦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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