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赵凰歌回神,诧异的问道:“我知道什么?”
见她当真忘了那事儿,绵芜压低声音替她解惑:“前些时日,御史大夫被人在轩逸馆辱骂,给他构陷了诸多罪名,您将那人给当街打了一顿。这事儿,您忘了?”
这话一出,赵凰歌着实有些瞠目结舌。
轩逸馆,乃是北越一个文人雅客汇聚之地,诸多学子们都会在此吟诗作画,从中颇为出过几个才子。
不过,在轩逸馆打人,她……还干过这事儿呢?
赵凰歌从记忆里理了一遍,倒是真的隐约巴拉出几分印象来。
这,好像还真的是自己干的事儿。
说起来,那着实算得上是自己年少做过的恣意事儿之一了。
她年幼时在皇家宗学上课,御史大夫还教过她,后来老头子年岁大了,便换成了其他的夫子。可因着年幼时的那点亲近,所以她后来作天作地的时候,也没有对御史大夫有半分不敬过。
那日也是说来巧了,她带着锦绣溜出去玩,知道轩逸馆里恰好有人辩论,便想着过去看看热闹,不想正遇见有人大放厥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