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念及此,赵凰歌再不恋战,硬生生将方才的耻辱咽了回去,深吸一口气,转身便朝外逃去。
只是临走之前,还不忘将手中的烛台朝着他狠狠地掷了过去。
烛台砸落在萧景辰的脚边,染了他鲜血的烛台带着铁锈的腥味儿。
他后背是尖锐的疼痛,而掌心则是绵软的残存感。
萧景辰难得失神一瞬,不及做出反应,便见眼前女子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敲门声响起,萧景辰回过神来,便见守卫将领岳州站在门口,神情恭谨:“国师,下官方才听到这边似有打斗声,可是有人惊扰了您?”
事实上,盏茶之前,侍卫前去回禀,道是值夜的一班人都醉倒在了后院中,距离国师萧景辰的居所只有十丈远。
他恐生变故,这才急匆匆带人前来,如今见萧景辰尚且完好的站在这里,一颗心非但没有落下来,反而高高的悬了起来。
血腥气随风送来,习武之人嗅觉灵敏,岳州心知肚明,国师……怕是受了伤。
可下一瞬,却听得萧景辰道:“无碍。”
他掌心微蜷,脚下有坚硬的触感,让他的眉心都微微蹙着,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