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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因着心态的变化，樊兮接下来两场面试都不尽人意，到了十一点，没等散场她就自己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广场很大，她寻了个花坛边颓然的坐下，各种HR的声音还充斥在她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实的操过盘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写过一篇完整的策划案么？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兮抱着脑袋，脑海中只充斥着一个声音，我能干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，樊兮下意识掏出去看屏幕，提示有一条新到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这回一百万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兮自嘲的笑笑，用指纹解锁，本以为会是银行通知一百万物归原主的消息，不成想竟是一个快递包裹的提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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