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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晚的月光很白很亮，像是牛奶泼在窗纱上。男生的身体犹如在洒满月光的海水中发亮的贝壳，坚硬有力，缠住一棵海草，无法自控地疯狂飘摇。海草由紧绷到舒展，柔韧的脉络温柔包容着贝壳的侵占。直到融为一体，潮水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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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回到学校，桔烟免不了要面对室友复杂的眼神追逐，起初她是有一些羞耻的，但转念一想，她和宋勉是正常交往，并且是能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成年人，就不会把意味深长的眼光放进心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几天，桔烟收到出版社支付稿费的到账提醒，刚好够还欠宋勤的钱。上次见他还是一个多月前，不知他还在不在国内，数次电话打不通，桔烟直接来到他在国内住的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桔烟走出电梯，却看见宋勤家的门大敞着，门口和玄关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东西，几个搬家工人正抬着沙发往外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桔烟拦下他们，打听道，“这里原来住的人呢？还在不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搬家工人摇摇头，“我只知道这是要扔的东西。这么好的沙发，扔了怪可惜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桔烟替他们按下电梯，待工人们下去后，才朝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了两声宋勤的名字，从主卧应声出来一个人，却不是宋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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