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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鹤祥收到郭麒麟被绑在洞月湖的消息时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。
他一向是个沉静的人,垂眸望着信笺的时候也淡然,只是捏住信纸的指尖却在轻微发颤。
那个会说喜欢他身上草木香的郭麒麟,杀人时狠戾至极,却又会找他讨要一个拥抱的少年侠客。
“他还真挺喜欢你的。”站在他背后的男人语气懒洋洋的道。
“…他不过随便说说罢了,怎么能当真,但我还是要向先生您道歉,把于先生和您的儿子一同卷入了这场争斗里。”
那男人无所谓的摊了摊手:“我倒不觉得有什么,他太年轻,需要历练,遇到你这种假惺惺的小皇子也正好,至于谦儿,我可不觉得他能被你骗到。”
“……我要感谢您的宽容,郭先生。”
“客气。”被他称作先生的郭德纲笑了笑,气定神闲的端起阎鹤祥的紫砂茶壶对壶嘴儿灌,阎鹤祥看着他张了张口,最后又无奈将话咽了回去,郭德纲将那壶茶喝完,就很不客气的将紫砂壶揣进了怀里:“看在你这一壶茶的份上,我也就帮帮你。”
不仅一壶茶,还有他的紫砂壶……阎鹤祥默默地想道,但郭德纲的下句话立刻让他一惊,这位自称戏班主的男人笑得高深莫测,语气也无所谓似的,但说出来的话偏生就让阎鹤祥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你是想安居一方,还是想称新帝,都好说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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