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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是当了几天人,就以为孤真是个好人了么?你真的以为我会宽恕他们放过他们?还是你以为我不是个冷血无情的怪胎了?叶夕雾你不要一而再的挑战孤的底线!”澹台烬不想多跟她废话,她爱怎么想怎么想,他懒得解释原因。
更何况,两国交战,他就算是真的只为吞并盛国就去杀了萧昳又能怎么样?乱世出枭雄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虽说不是特别磊落的手段但是也算是合理范围了。奇袭而已,都不知道叶夕雾到底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,爱萧凛爱的都爱屋及乌到萧昳身上了?
亏他一直还想着怎么能更好的统一两国,甚至想过优待盛国皇室以显仁德,现在看来还真就不如全杀了了事,他还能落个心里痛快!
叶夕雾,你这么惦记萧凛又何必在孤身上费心思?澹台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叶夕雾到底为什么这么做,甚至想到最后他觉得叶夕雾看着也不像那么爱萧凛。
“给孤滚出去,管好你的嘴,你不要以为孤真的不会杀你。”
看着就烦,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。
胸口的剑伤迟迟未好,盛王在剑上下了咒,伤口反复感染溃烂不愈合,刚和叶夕雾对骂一通扯到了伤口,疼的澹台烬抓着廿白羽的手直抽气。
“您别再乱动了陛下!这伤口刺的深,差点就刺中了心脏,先把药上了。又不能请太医又不让声张,您自己总得仔细着点啊。”
澹台烬扯开衣领露出胸口,雪白一片的肌肤上赫然一条沁着血的伤口。澹台烬皱着眉咬住下唇,举着金疮药往上倒。
廿白羽光看着都觉得疼,小狗心疼的眼眶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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