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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徽,稍等。”沈岱清唤了她一声,应当是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。
许清徽站在原处等了一会,就看到沈岱清披上了狐裘,提了两盏灯笼出来。
“我送清徽回去吧。”沈岱清走上前来,把灯笼递给了许清徽,随后空出了手,再次将她的脖子结结实实地掩在毛领下边,还将兜帽盖在她头上,拉至眼前,恨不得将她裹得只剩个出气的口。
许清徽就是在深冬都不曾包得这般严实,如今不过走几步路的功夫,沈岱清也不放过。
沈岱清低垂着眼眸,小心谨慎地整着许清徽的衣领,浅色的眸子如玛瑙一般,在月光下边越发浅了,一样变浅的,还有他的薄唇。
沈岱清的唇色本就不深,如今出了屋子,离了生的火,那本就不深的嘴唇竟然连血色都抹了,只剩下苍白。
沈岱清左看右看,等终于看着满意了才站起身来,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于是乎,许清徽裹着毛茸茸的袍子走在前边,沈岱清就提着灯笼跟在后边。
雨后的地湿滑,再加上她身上裹得严实,走起来不快,不过沈岱清也不着急,压着步子,始终落她一步,拉长的影子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。
她走一步,沈岱清就在后边送一步,月亮好像把这条路都拉长了,短短的一程路,好似走了一整个夜。
“咳——咳。”沈岱清站站石阶下边看着许清徽,掩着嘴轻咳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“早点歇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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